阿满用热水擦了脸洗了脚,已经舒服多了,这会子两杯热水下肚,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想睡觉。
听见馒头说不用她准备晚餐,阿满瞬间就明白这是公子的意思,会心一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许是白日里又是罚跪又是受冻,阿满这一觉睡的极沉,连馒头喊她吃饭,她都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直到现在被尿憋醒。
阿满挣开眼,整个屋子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风似乎已经停了,外面寂静无声,只有偶尔能听见几声鸟鸣,但也隔得很远。
阿满动了动睡得有些松软的身子,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间,一股凉意袭来,让她尿意更甚。
不行了不行了,她憋不住了。
阿满起身,适应了夜晚的眼睛很快就从柜子里找到了外衣,阿披上衣服出门,也顾不得怕不怕的了,三两步跑到茅房去。
从茅房出来,阿满浑身轻松,甚至还有闲心赏赏夜景。
只可惜,今夜黑云密布,天上是一个星星都没有。
吐出一口浊气,阿满打算回房再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却忽然听得一个奇怪的声音。
低低的,闷闷的,时断时续,好似男子的低吟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