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阿满尴尬的脸颊通红,提着食盒,飞一般的窜进了厨房。
等馒头再到厨房的时候,阿满脸上依旧红晕未散。馒头看了眼今日送来的朝食,果然量少了许多。
“今日送饭的人换了?”馒头问。
方才他和公子就是看一直负责送饭的春雨换人了,所以才站着看的。从那人嘴里,馒头大概也能将事情拼凑个七七八八。
昨日阿满嘱咐春雨的时候他是听见了的,紧接着春雨就因为做错事儿被罚了,若说这里头没有猫腻,他是死也不会相信的。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阿满点了点头,看着那锅中翻滚的白粥,也是一脸的担忧。
若说只是减少菜量也就罢了,大不了她和馒头少吃些,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拿不知放了多久的剩饭来充数。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连基本的温饱都做不到,人可怎么扛得住。
“估计是夫人又哪里惹到二夫人了。”馒头猜测。
公子自搬出侯府,就相当于一个透明人,若非殃及池鱼,馒头实在想不到二夫人有什么理由克扣梧桐苑的吃食。
随意处罚婢女,他可不相信一个厨子权利这么大。
“要不,咱们还是自己开灶吧!”阿满提议。至少这样,他们不用受制于人。
“说起来容易,可有谈何容易呢。”馒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