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好半晌才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叫什么名字?”
“别人都唤我阿满,但阿婆说,我应该叫林月初。”
她是二月初五生人,阿婆说二月口袋两边光,她希望她的口袋永远是满满的,所以就给她取名为阿满,大名叫月初,至于为什么姓林,好像是因为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阿公吧。
傅云修没在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向了刚送客回来的馒头。
馒头对上他的眼神,摇了摇头。
傅云修了然。
果然啊,他娘又怎会真的给他找一个奴籍的女子传宗接代呢,若是传言出去,岂不是要叫人笑话。
他看向阿满,冷硬的语气稍稍和缓了些,“人已经走了,阿满姑娘也可离开了。”
“离开,去哪儿?”阿满有些不明所以。
“自然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的卖身契并未送到官府过户,你便是离开了,她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你尽可放心。”傅云修说。
而且这人八成脑子不好,那就更不能留了。
阿满看着男人一板一眼的给她解释,便知道他并非是随便说说,他是真的想让自己走的。
“我不走,”阿满上前两步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是夫人将我买来照顾公子的,我答应过夫人的,会好好伺候公子的。”
“伺候我?”傅云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摊开双手让阿满看他,“你确定你要伺候我这么一个残废。”
果然是脑子不好使啊!
阿满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狞笑,心中戚戚然,但还是点头,“是。”
傅云修笑得更瘆人了,“哪怕我在床上欺辱你,你也无所谓吗?”
他更进一步,声音低沉恐怖,“知道什么叫欺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