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看。”
阿满抬起头,对上傅夫人精致的眉眼,不自觉的移开了目光。
“身量纤长,纤侬合度,眉眼也清秀,确实是个好的。”她问:“听说你很会照顾人,还精通一些医理?”
“我……阿婆病重时,我曾在床前伺候,只是略懂些皮毛,算不上精通。”阿满说。
“什么我,在夫人面前,要自称奴婢。”张嬷嬷适时的开口。
“无妨,”傅夫人摆摆手,“这些慢慢学就好了。”
她看着阿满,眉眼温和,“你奔走了一天想来也是累了,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去邕州。”
张嬷嬷唤来店小二,让他带阿满先下去吃东西,完了带到她的房间去。关上门,张嬷嬷见傅夫人若有所思,上前询问,“夫人是对这姑娘不满意?”
“比起前面几个,她算是顶好的了,只是云修的身份……一个农女,到底是委屈他了。”
“大公子光风霁月,玉树临风,便是邕州的那些贵女也不见得能配得上,可是……农女也有农女的好处,至少皮实,好生养。”张嬷嬷说。
“唉,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出此下策。”这转眼,云修都已经二十三,依大夫说,他身上的毒是万万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若是不留个后,她这个当娘的,着实心里过意不去啊。
她叹了口气,叮嘱张嬷嬷,“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动身回去。”
出来也三四天了,也不知道二夫人私底下又是如何编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