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夜间还是很冷,已是深夜,四处一片寂静,夜间巡逻的侍从也歇息去了,姜知瑶借着月光走出了寝房。
一走出房门,被冷风吹了一下,她原本迷蒙的思绪回拢了一些。
晏枕溪应该是去处理什么紧急的公务了,现在应该不要去打扰他,姜知瑶想。
但站在空无一人的庭院中,看着地面幽幽的竹影,姜知瑶还是动了起来,往书房走去。
夜晚空无一人的廊桥显得格外吓人,因为害怕,姜知瑶心跳加快,同时也加快了去往书房的脚步。
书房离寝房还是有些距离的,等姜知瑶到的时候,在这微凉的夜晚手心都出了许多汗。
奇怪。
书房没有点灯,晏枕溪应该不在里面。
姜知瑶眉头微蹙,站在原地有些发愣,这是有什么急事出府了吗?
算了,明早再问一下就好了。
姜知瑶捏了捏自己有些发凉的指尖,打算现在回寝室里去。
就在她脚尖微动,身躯稍稍往右偏了一点时,姜知瑶看见了前方出现的一小点昏暗灯光。
她迟疑地往那处走去。
晏枕溪有些心烦,现在他原本应该是和阿瑶一起躺在床榻上安眠,而不是在这个小小的偏室里讯问一个难缠的刺客头目。
府上的暗卫从这个刺客身上搜出了一份布防图和一封以他的字迹和口吻写的密信,这个刺客的主子无非是想做两手打算,就算刺杀不成,也可以把东西放入书房来诬陷他。
想用这样肮脏的方法诬陷他的人也不是没有过,但重要的是,这个刺客手中的布防图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