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当上首辅后的晏枕溪表现得更加心思缜密,算无遗策, 也比之前更加清冷矜贵,让人不敢多加揣测。
偶尔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更是让人暗暗吃惊,比一些在官场上待了几十年的人还要狠辣, 如今已无人会对这位年轻的首辅有所异议。
“此事就此定下。”晏枕溪最后说道, “今日先到这里。”
“晏某就不留各位用膳了。”
“是。”官员们躬身就要离开,但其中一位小官员动作却有些迟缓。
他是最近才升职的,今日是第一次得以与晏枕溪议事。
原本想在首辅面前好好表现, 给首辅留下一个印象,却发现过程中他能发言的机会寥寥无几, 就算说话也只是附和几声。
现在眼看就要离开, 他心有些许不甘。
踟躇一会后他开口:“晏首辅, 您脸上要紧吗?是何人如此大胆?”
“在下有祖传的药方, 见效快, 不知晏首辅是否需要。”
他心里清楚, 首辅肯定不会需要自己一个小官员的药方,说出这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表达出自己对辅的关心, 只要能在首辅面前留下一点印象足以。
小官员谙熟此道,之前他对待自己的上级也是如此。
其他要离开的官员们都脚步一顿,心想不知是哪来的人如此大胆。
他们当中当然有人看到了晏枕溪脸上的痕迹,但都只是默默吃惊,只撇了一眼便匆匆垂眸, 更不敢说出来有所表示。
他们都知道,这位首辅向来不喜有人多加揣测和奉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