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对自己太好了,才让自己希冀起更多的来,才会对他的那一点点疏远躲避耿耿于怀。
听到姜知瑶的话,晏枕溪身体僵了一瞬,半响才有些干涩地开口:“……不用。”
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晏枕溪想不明白,他有些颓然地平躺了回去,无意识地皱起眉头。
他当然听出了姜知瑶话语里的些许抗拒和推脱。
为什么会这样?晏枕溪感觉心脏好像被人揉成了一团,闷闷的。
现在不是夏天,抱他时不会有黏糊糊的阿瑶不喜欢的汗,每次他抱阿瑶的时候,都会调整好让阿瑶最舒服的姿势,所以应该也不是因为姿势的问题。
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是……因为自己太黏人了吗。
晏枕溪有时听那些官僚们说私事的时候,就有时听到他们成婚久了后抱怨自己的夫人太过黏人,让他们觉得有些烦。
阿瑶……现在也是因为这样吗?
可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努力让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不在阿瑶面前展露出来;努力将视线不再明显的时时刻刻落在阿瑶身上;努力管住自己的身体,不让它一见到阿瑶就要紧贴上去。
晏枕溪抿紧了唇,扭头看向姜知瑶,心里是平息不下的鼓动。
但刚刚隐晦的邀请被拒绝,晏枕溪没有办法再开口或者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