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登场就把宴会里的所有人目光全部吸引过去,牢牢锁住不能移开。
包括闻声看去的擎晁。
亓官幻注意到了擎晁的失神,还不止如此,回家之后,即将入睡前,翻来覆去没睡着的擎晁还摇醒了亓官幻,悄悄对那个少年指指点点。
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做不到恢复青春,只能勉强学着少年装扮,害怕妻子变心。
亓官幻:“您喜欢那个样子的,不是吗?”
擎晁仿若被五雷轰顶。“什么?!”
“简直是危言耸听!”
她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差点原地跳起来。脸色扭曲地变了又变:“谁跟你说我喜欢那样的?”
“你哪怕怀疑我眼瞎,也不能怀疑我的审美!”
擎晁咬着牙,手里的翡翠笔差点被她捏断。她恨恨不平,提笔就在男人脸上画了猪头:“你做事能不能带点脑子?”
她那是喜欢吗?擎晁那分明是从来没见到过这样装扮的稀奇古怪。
怪,真的太怪了。
尤其是……擎晁微微眯眼,“那个小子是即将觉醒的异能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会是个毒系异能者。”
亓官幻惊愕失色,捏住擎晁的手腕,本能要将人拉走,“我们绝对不能靠近他。”
擎晁哼了一声,又提着毛笔,在亓官幻脸颊处画了几根胡须。
“我闲得慌?”
一道道墨痕落下,深刻醒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小龟在画什么?”屈清政手臂撑在凡秀柚桌边,低头与雪发青年靠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