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秀柚想回一句我不高兴, 明明说了要分手,为什么擎苍如今模样, 却如同他从未说过那句话。
凡秀柚喝完汤, 故意打破了这轻松愉悦的温馨氛围:“喝完这碗汤,我们就此别过。”
擎苍接过碗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扣紧,动作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所以当男人看上去十分平静从容地接话, “好啊,要我送你回学校吗?”的时候,凡秀柚感到了些许憋闷。
以前他分手的时候,那些男朋友们可从来不是这个表现。
雪色的浓密眼睫毛颤动几瞬,压下了很小很小的人类心绪。草妖歪歪脑袋,雪胎梅骨,清丽俊逸:“可以,送我到宿舍门口吧。”
风驰电掣,黑骑如电。
得知凡秀柚要回学校了,凡秀柚的宿舍门口就不仅等着他的室友,还有他的老师,他的同学们。
“柚子!!”
一群人嗷嗷叫着涌了上来,“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啊!”
“救救!救救!”还有人抓着学神胳膊满脸苦涩,“我养的花要死啦!柚子救命啊!”
“你那个救不了!滚粗去!凡同学先捞捞我吧!我的课题马上就截止了!凡同学help!”
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学长学弟与同级生们把凡秀柚周围占了个水泄不通,硬生生把落后凡秀柚一步的擎苍隔开老远。
男人被挡在人群之外,也没有丝毫恼怒,看着凡秀柚的目光温柔似水,好像粘稠的糖浆融化。
同样没挤进去,站在学生们旁边的还有风衣马甲红领带,眼镜背头戴腕表,完全典型斯文败类装束的教授屈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