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擎苍后颈的一只手捏得越来越重,凡秀柚把浅细的毒液混在了唾液之中。口水清亮透明, 甜得吸魂灭神,擎苍吃得深入,迫不及待拉长凡秀柚舌头, 要将软肉一起咽下肚。
凡秀柚感觉不到疼痛般,不管不顾引身撞破擎苍预谋。擎苍也全然不止疼不疼了, 将凡秀柚死死按在胸膛, 力道大得仿佛让凡秀柚后背贴上了擎苍前胸。
被擎苍狠狠压制, 不再能突然攻击擎苍薄弱, 凡秀柚也不觉失望, 眼里冷淡依旧。几分固执的傲慢让凡秀柚忽视被擎苍啃得满是牙印的下巴处,长发针尖如蛇,游动肆虐。
他们吻得越来越激烈, 想要杀死对方的心迫切饥渴。
缠绵时还不忘记使出杀招, 在训练场上打不够的架,还要在这处再互殴几场。
一人一妖也没用什么法术异能, 手里有什么凶招就朝对方使什么坏。
训练场里打得血刺呼啦, 这儿揍得各处青瘀红紫。
凡秀柚全身重量压在擎苍身上, 一手抓着他的短茬头毛,咬着擎苍唇舌, 往枕头坠去。腥甜没入舌尖, 凡秀柚不自觉眯起眼眸,去吸吮充斥着狂躁能量的血液。
擎苍没有半点呼痛,双臂如同铁钳,死死困着凡秀柚的腰身。他力气很大, 同样毫不客气地上下一齐发力,将大妖溢出的精气水血转化为异能。
于是异能越发狂暴躁动,运转起来就不要命地吞噬。被紧箍住身躯无法抽离的凡秀柚也越发重了力,白皙指间全是黑色的断茬。
等擎苍抓住某个机会翻身报复,干净的枕头上到处都是他的头发。
真是小心眼儿——某只白头发的草妖在训练场时用头发做武器,常常被擎苍弄断不知具体多少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