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飘飘,懒懒散散,并不将几百条人命放在眼里。更何况,那还是异国的洋鬼子。
凡秀柚与荀压身高相仿,女人又过于懒怠,稍不注意就歪着身体靠在凡秀柚身上,远远看了,竟然是极其登对匹配的情侣眷属。
唯有凡秀柚听得到,荀压靠在他耳边,凉飕飕的轻哼一声:“明明可以悄无声息解决,不叫人知道。为什么最后还破土而出,闹得天翻地覆。”
荀压揉捏着着凡秀柚的耳垂,凉凉的硬感将耳垂捻薄:“我可不信你真的管不了那小秧子。”即使远隔千万里。
凡秀柚垂目,抚着荀压翅膀上的金属羽毛玩。“荀姨认为我的处置不恰当?”
“很恰当。”荀压叹着气。
果然啊,痕曳沉睡,没人能镇压,也没人真正管得了这小孩儿。
痕曳在时,凡秀柚是痕曳管束的妖民之一。痕曳如今化身为树,不再清醒,凡秀柚就是魔。
她这个妖主,哪里管得了魔呢?
魔族要崛起了,魔族也应当有新的魔族之长。
这团儿看着乖的小草,可是白叶针茅,一只刺团子!尽管这个种族是痕曳乱编的,但也真是对准了凡秀柚的性子。
好扎手一破孩儿!
“你应当再让它杀多一些。”想起那会议里对她阴阳怪气的外国使者,荀压撇撇嘴,“什么玩意儿也敢来我面前闹。”
“明知自己有错,不乖乖撅着,居然还有底气闹上门来?”荀压冷嗤一句:“若非现在的不是皇帝当位,就凭他阴阳怪气那几句话,我就能让皇帝派军队打他们,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