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秀柚就特别冷酷无情地命令,“闭嘴,不然我现在就走。”
青墟浦揉揉雪白草团子,轻笑着闭嘴了。
真可爱啊他的小草。
在水里舒舒服服地被揉了好一会儿,凡秀柚有点迷蒙地昏沉睡去。他的针叶不自觉撬开一些鳞片,细长地刺进血肉里。
青墟浦哼叫都没有半声,呼吸波澜不惊。他忍耐着被吸血扎肉的点点疼痛,目光缱绻温柔,久久地凝视着凡秀柚。
如若灵气不绝,蛟蛇就是完全的长生种。青墟浦再努力努力,指不定能化身为龙,与天地同寿。
所以青墟浦从来不管凡秀柚周身多少小虫子飞舞,什么蜂啊蝶啊,都只是活不过百年的短命虫。
青墟浦想,只有他可以与凡秀柚天长地久。
等那些被小草招惹的人类死去,他会把这只招蜂引蝶的草团子拖回他的蛇窟。永远、永远地禁锢。
哪怕灵气绝尽,青墟浦也能将血肉给小草吸食。他会成为草根处的养肥,与他的小草融为一体。
蛇类的嘴型在男人面上暴露,笑口无声裂到耳根,尖牙锋利如刀。啊啊,啊啊,好兴奋啊!
尽管再怎么独自狂欢,青墟浦仍然遵守凡秀柚的命令,安静着呼喘,将鳞片张开,放纵凡秀柚捕猎的本能。
吃吧小草,吃吧~
“啪!”
细长的针叶拧成绳子,抽在青墟浦脸上。用的力气很大很大,差点将青墟浦仿若假人的笑脸抽裂。
……
凡秀柚做了个噩梦,又是那种昏黄无尽,被止不住的黑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