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秀柚眼前一黑,觉得腰子很疼。
“那么,先让本尊收些定金。”
竖瞳兴奋地缩细,冷凉的蛇信舔上锁骨处的浅窝。凡秀柚蹙眉忍耐,被柔韧蛇信狠狠刮着锁骨,湿痕浓重,玉白的皮肤顷刻红了一片。
长长睫羽抖动,激颤间掩住水意上涌的橘眸。
指尖蜷缩起来,无力捏紧。蛇信如麻绳,一圈圈围绕纤长玉颈,裹紧如弹簧伸缩滑动。
脆弱的喉结被挤着吞咽,一次次刮擦都让圈在蓝蛟蛇躯中的青年软麻神经。酸疼的痒意从喉骨窜上大脑,又注入脊骨流遍全身。
凡秀柚忍不住按上青墟浦的蛇躯,想要撑住身体。一圈圈箍住凡秀柚脖颈的蛇信骤然放松,凡秀柚瞳孔放大,本能张开嘴获取新鲜空气。
白光似乎在眼前蹿过,大脑被些许窒息后的放松取悦。等回神时凡秀柚已经软倒身体,由于被蓝蛟圈住,凡秀柚半躺在了蛇躯围绕中。
“哈……”
湿意氤氲眼尾。凡秀柚虚着眼,回神时发现自己坐在了蓝蛟蛇躯上。最下圈蛇鳞蠕动,刮过的位置同样正在濡湿。
灰蓝粗大蛇尾顺着脚踝努力钻动,绷开了凡秀柚的裤腿。纤白有力的小腿被鳞片印出深红的蛇鳞纹路,可怜、微恐,又有点色情。
滑溜溜的蛇鳞抓不住,凡秀柚扣着鳞片,指尖用力到发白。
喘息加重,凡秀柚不爱什么话语,蓝蛟蛇信正深入微张的口腔,与湿乎乎热软软的红蛇交流。
相较蛇信而言短短的红蛇被固定,不像长长的灰紫长舌如此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