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乱吃东西的。”
——所以,你要醒过来监守我啊。
巨大的古树在风中晃动树叶,梭梭声里,枯黄的叶片安静地坠下。
痕曳“捡到”凡秀柚时一月末,她将那个日期定为了凡秀柚的生日。如今已过去了二十一年,痕曳沉睡了六年。
叶子快掉光了。
……
正当凡秀柚翻来覆去找雾水王莲的时候,遥远的某个祭坛上,某个外出务工的间谍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
巫马辽没有想到一个秘密教堂能这么严防死守,三步一个雇佣兵,能把飞进来的每只苍蝇都打死。
无法突围,逃跑不了。
巫马辽只能顶着个白人富豪的伪装,假模假样地瑟瑟发抖。巫马辽其实并不怕死亡,毕竟巫马辽这一行的人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巫马辽到底还没有死过……
即使他知道死以后,有可能会复活——不然他开那么多马甲还分那么清楚干嘛,不就是为了换号重来。
但知道自己的异能会让他复活是一回事,真的能不能复活是另一回事啊!
万一没活过来,真死了咋整。
没有人知道巫马辽心里的纠结与害怕,就像没有人知道祭坛中央那一朵透明触枝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起初并没有人发现祭坛里多了什么,毕竟那朵透明的小东西,不仔细盯着看是察觉不到的。
如同迷你版荷叶叶脉的触枝透明无形,它本该乖乖呆在凡秀柚准备的玻璃水缸,却一刹那瞬移三万里,降临在祭坛中央。
雾水王莲默默蜷缩起触枝,狂信徒仍然念着颂词,吸血鬼的血液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