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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开着过多曝光的滤镜,有些模糊,有些高清,有些高饱和度的粉白斑斓。

图彬戈梦见凡秀柚赤着身,坐在他家里的角落,幽幽看着他,等待他的靠近。耳廓是粉的,肩头是粉的,指尖、膝盖和忽然看不清的地方。

模模糊糊好多的粉,粉得像络新妇。有些尖尖的,有些圆圆的。唯美得像诗,像歌,像草原上春天轻轻的风。

还有大片大片的白,是雪,是画,是清澈泉水冻结的冰。

所以梦深处,白的粉的都会化,化出许多许多水。甜滋滋的不解渴,不解饿,让图彬戈只想一直吃。

记得最深最深,又挺又翘超会喷,还粉白长直毛很多。让图彬戈梦醒了,烧着脑子洗被子裤子毯子……

可醒了就记不清了,那大概是粉的香蕉,白的黄瓜,剥净皮的山药,切成条的豆腐。但图彬戈去找香蕉,觉得太甜,黄瓜太脆,山药太糯,豆腐太软。

图彬戈一个寒假都找不着,一个寒假都抓心挠肝地想。

所以,“不是告白。”

图彬戈知道凡秀柚对他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太高大,或许是因为他看上去太粗鲁,或许是因为室友关系。

但这种没感觉,只是不想和他谈恋爱,不想做他男朋友吧。

其他的或许可以——“想给你□。”

图彬戈有着一张老实憨厚的脸,在大草原上晒得太黑的皮肤让他看上去结实耐用,强壮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