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捏了下软肉,一手脱下t恤,叠放在书桌台上。等凡秀柚坐下时,轻轻蜷缩的衬衫下再无一缕。
顺手的事——擎苍手里丢开一小块,托着凡秀柚细嫩腿弯,咬上眼前青年笑着的脸颊。“想要留下牙印。”
“不可以。”凡秀柚抓住擎苍头发,把擎苍的脑袋扯开,笑盈盈拒绝。“你个坏家伙。”
他把脚丫子叠住,翘动脚趾自娱自乐。脚后跟摩搓着擎苍后腰,凡秀柚问:“难道你想宣示主权?”
“不。”
擎苍贴近凡秀柚,伸手按住两个小脑袋。压着欲/望的声音沙哑,性感却无情:“只是雄性标记本能。”
凡秀柚嘶了声,觉得擎苍太过火了。“好冷酷啊你。”
擎苍把小脑袋们压得紧迫,空调吹过的风大开大合聚离又聚。凡秀柚不多的指甲差点挖出了擎苍手臂的肉,一股一股的泪湿透黑白卷曲的毛发。
冷酷无情的男人抓过青年手掌,强行握着包裹。“速战速决。”
凡秀柚哼、哼哼地笑,断断续续吐气。他把长发向身后拨去,小辫儿在脸侧摇啊摇摇得像是要断掉。
“信你个鬼。”
凡秀柚蜷缩的脚趾抓着空气,按住了爆炸的键。爆炸火焰熊熊缭绕,白光明亮。脑子里一片轰然,凡秀柚幽幽地吐槽:“你刚刚突然放开,是不是想↗在我脸上?”
白栀芬芳的皮肤溅满咆哮的水花,擎苍故意伸手去抹,在凡秀柚红唇边涂了一下。“对。”
答对了的奖品让凡秀柚想翻白眼。凡秀柚无奈地垂着眼睛,柔柔地说:“你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