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身体里的火焰终于冷却了, 他呼吸着慢慢平了欲/望。他说:“有点可怕。”
“我忌惮你的种子。即使它并没有表现出来危害, 可是它既毕竟是寄生物。寄生物的存在对于我这个主体太过超出想象,短时间内我无法接受第二份种子的种植。”
擎苍的诚恳令凡秀柚很诧异, 他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短时间内?”
“是的, 短时间内。”在擎苍彻底验证完他现在的异能与寄生物的关系之前,彻底弄明白寄生物的危险性与安全线之前。
在离开青园后,擎苍要跑一趟椒兰少的实验室,以及去局长与妖管局处好好学习。
“把它带走吧。”彻底冷静下来的男人拉起小腹衣物, 叼在嘴里,垂眸将凡秀柚的手按在腹部。“它已经在我这里留了太久。”
凡秀柚抿唇,修长白润的手指没有动作,擎苍却猛然感觉到了强烈骚动的痒意。那种痒意从内而外,正是寄生物悉悉索索从腹肌底下爬出的动劲!
这并非不难忍耐,甚至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寄生物仿佛分泌了什么止痛麻醉的东西,让擎苍只感觉到了不轻不重的痒。但眼睛已经看到,粉红色的一根根触枝正从开裂的腹部伤口挤出!
它们没有过大的动静,不会造成伤口的二次撕裂。可眼前景象实在令人掉san。
擎苍不动声色地想:就好像是他的五脏或肠子有了意识,不愿意再与他待在一起,于是迫不及待往外爬。
触枝挂上玉白手指,章鱼捕猎般一根根盘起触手,蜷缩着扣在凡秀柚的指缝中。
凡秀柚拉开手指,擎苍想象里巨大的寄生物其实只有小小一团,不到凡秀柚的半个巴掌。
它离开了擎苍的身体,毫不留恋。而此时此刻,擎苍忽然产生了一点不舍。
他失去了什么。这种感觉无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