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增这就不干了:“擎苍你难道不该和我一起骂观望糜吗?”
“没兴趣和你过家家。”擎苍挂断电话, 他心里有一些烦躁, 因为他刚才心动了一秒郑增的提议。
擎苍不仅想要骂观望糜,还想要把照片里那个人完完全全抠出来,剁碎,从马桶里冲进下水道。
而且不仅仅是观望糜……擎苍缓缓深呼吸, 身侧悬立着一块巨大的黑板。树根状的图谱罗列出人物关系图,最上方的中心人赫然是刚刚照片投影里,笑容温和的美丽青年。
其余不论哪个,全是这位的前任。
擎苍不在其中。
——擎苍也在其中,他们也有关系,凡秀柚也曾经是他的“男朋友”,明面上的假身份。
擎苍面向黑板,这里面的所有人他都看得烦躁,尤其是那个青年。
指节屈折,在掌心扣紧,青筋跳动,烦躁的情绪在血液里突出。擎苍在实验台后站得笔直,他评估着树状图里除青年之外的所有人:
健康强壮、结实有力。
如同养殖实验室里挑选的配种对象,或者附生者的寄主。
他们都是猎物,站在青年身边,却以猎手的姿态出现。最中心者美丽无害,仿佛弱小可怜被捕获的白狐狸。
白狐狸是食肉动物,冷酷无情的狩猎者才是他的真面目。他的恋爱不过是为了寻找合格的实验品。所以,凡秀柚身边那群像是猎手的男女前任,达不成白狐狸的实验目标,最长三个月就会被他抛弃。
三个月一个前任,构成了凡秀柚如此庞大的恋爱关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