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秀柚默。
他有些结巴,茫然地问:“难道一颗种子还不够吗?”
观望糜与凡秀柚凑得很近,近到立即就可以吻上凡秀柚的唇。他说:“独木不成林,万一发生意外……”
凡秀柚的叶子越勒越紧,一根根绑在观望糜身上。“其实我可以破开你的胸膛,把种子直接种进去。”
这样发芽的成功率或许还高些。
很久之前,凡秀柚就是这样诞生的。
“但我会死掉。”观望糜眨眨眼,头低了点,额头抵住凡秀柚的下巴。他声音闷闷,好像很受伤:“我死了种子就能发芽吗?”
“不能。”
凡秀柚也声音闷闷了。
他诞生的时候,花了二十一年。现在的人类,破开胸膛甚至活不了一个小时。
“对不起,我帮不到你。”
观望糜声音很歉疚,眼神很惭愧,语气也很自责。但凡秀柚只觉得观望糜好会装模作样,于是针尖扎了扎男人的皮肉。
没有扎很深,但很疼。
观望糜眼皮都不怎么跳动,似乎关闭了痛觉。“我是不是太废物了?”
凡秀柚叶子卷着观望糜的大腿,一圈圈向上,蟒蛇绞杀一样蓄势待发。“那倒没有。”
是现在的人类都太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