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秀柚很快明白观望糜已经学会了,想要实践。他便拍了拍观望糜的肩头,示意观望糜开始测试。而他则放松身体,将灵魂委托给观望糜。
观望糜反客为主,开始带着凡秀柚写字画画。狭窄的小小空间挤着两条缠斗的蛇类,一条似乎已经疲惫,任由另一条拉着拽着,纵容地被欺负挤压。
凡秀柚的舌可怜变形,啧啧水声流下,悄悄湿了衣领。
观望糜努力学习,认真反馈。第一次测试没有紧张不安,只有面对试卷的生涩谨慎。但观望糜很快熟悉了卷子,答题技巧玩得飞起。
一次换气的间隙,凡秀柚得空哈着气,咬住了观望糜尝试吸断他舌头的嘴巴。
“好了,这个不用学了。”徒弟学得太快不仅老师受不了,试卷也承受不住。
观望糜吸了吸凡秀柚滑落下颌的透明水液,想要舔干净却越发糊得凡秀柚湿漉漉的。“您舒服吗?”
好学生诚恳求知。
凡秀柚推开这个好学生。好学生有一点坏:没考好的话就想再考一次。但试卷已经湿糊得糟透,老师暂时失去了继续出卷的能力。
“还好。”凡秀柚舌根发麻,嗓音便软软得有点含糊。
那点儿妖性的冷漠被这湿软的声音模糊,变得甜蜜可爱。观望糜的脑子也被蒙了,只剩上瘾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