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糜脸上有一道红印,是凡秀柚刚刚扇出来的。他仰着脸看凡秀柚,语气仍然是柔顺,却有了几分病态。
“是啊。”观望糜回答:“已经习惯了和他们对着干。”
凡秀柚俯身,食指按着观望糜眉心,推着他脑袋越发后仰。“你更想要针对的是擎苍吧?郑增只是顺带。”
观望糜脑袋仰得发酸,也没挣扎,只是承认。“谁让他让我当了十几年的第二?我很乐意给他捣乱。”
凡秀柚语气有些古怪:“我是你的工具?”
观望糜赶忙否认,“当然不是!您是另一位棋手。”
“是吗?”
“您不是一见面就认出我了吗?”观望糜眼睛眨也不眨,认认真真装满凡秀柚,“您从那个时候就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凡秀柚收了手指,“你是说燕骀,还是其他的。”
观望糜笑得两颊鼓起来,“都有。我是个幼稚鬼,也是一开始就和您说的交易者。”
“您帮我教训教训擎苍吧,我可以告诉您很多。”观望糜抓着凡秀柚裤腿不放,小孩耍赖地乞求。
凡秀柚再次踢了踢观望糜膝盖,“你凭什么认定我们会产生交集?”
观望糜发誓他的膝盖肯定青紫了,凡秀柚如果想,力气能很大。观望糜也不揉膝盖,疼不了多久。“他在与您有关的事情上情绪不对劲——”
观望糜直直地看进凡秀柚的眼睛:“你没有察觉到吗?那是外加的情绪,或许来自另一个生命。”
凡秀柚的呼吸在此刻闭塞,他停住一秒,才想起来露出笑容。“啊……是我感知能力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