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越发蒸红。凡秀柚身上换了一套衣物,是正国古风左衽斜领,细竹枝与祥云满月的黑色套装。挺酷有型的同时使得凡秀柚此刻清冷卓绝的气质越发如雪中青松,松上白霜。
然而外表看上去俊美如铸的青年,在孟康的恶趣味之下,衣物之内,金丝雀、星环与日月、珍珠的链衣晃动。
凡秀柚感受到了对称环绕,到腰后去的好几条链子如细蛇游动着。它们早已与凡秀柚的体温融合,贴在凡秀柚身上时只是带来了些异物感,并没有引起凡秀柚的怀疑。
在孟康身边这几天里,凡秀柚所穿着的,哪一件不奇怪特别呢?但凡秀柚还是低估了孟康会玩的程度。
胸口正中是垂挂的细链与珍珠,正摇晃摆动,撞击在凡秀柚的胸前。凡秀柚抿着唇不吭声,他的手指用力,抠紧孟康手臂上的衣物。
凡秀柚的脸红得快如同蒸熟,闷不吭声埋着脑袋。孟康不再上下抖腿了,他开始横向摇动腿部。
凡秀柚指节泛白,令他抓狂的当然不是一件链衣。而是包裹在下装布料之内,过分繁复的装饰物品。它们也不乖巧,随着孟康恶劣的捉弄,同时摇摆狂舞。
凡秀柚极轻地吸吸鼻子,委屈害怕着旁人的发觉。他既感觉自己像个淫饿寂寞之人,正荒荡地不顾他人在场,就玩起了玩具。又感觉自己实在是可怜无辜,被迫成为了玩具的试用者。
还是个强制可恶的商家强卖!根本由不得凡秀柚退缩拒绝!
“埃德莫莉!你凭什么扣除我这个月的工资?!”一声咆哮从听筒里冒出,拯救了差点被欺负哭出眼泪的凡秀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