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摩擦的声音不算大,因为凡秀柚还没来得及太大动作,就被玫瑰金的链子扯住。
凡秀柚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孟康,链子紧紧锁在床上,没有钥匙无法打开与挣脱。
“呵。”孟康哼笑,眼中美景冲淡了他的恼怒。他拉着微凉的玫瑰金链,一圈一圈绕在手上。“不管养什么宠物,都需要锁着训养至乖顺,才能放开给自由活动。”
“变态滚啊!”凡秀柚拽着链子另一端,不肯被孟康拖过去。可凡秀柚的力气没有孟康的大,只能眼睁睁被脚腕上的链子拉着一点点拽向深渊。
凡秀柚咬紧牙关,眼神恨恨。他发觉与孟康对抗不了力气,干脆换了根链子,把它也紧紧缠在手上,用力把自己拉去另一边。
身下的床铺很大,占了房间小半。凡秀柚此刻恨不得床小些,他能早日到达彼岸,远离床边压迫感满满的虎狼。
然而床太大,凡秀柚不管再如何用力拉和爬,抓破了粉得刺眼的床单,也没能靠近床另一边。
孟康脸部肌肉狠狠上扬,被凡秀柚把自己当做拔河道具,用力到身体磨红了也没能挣脱他手下的可怜取悦。
尤其在那些破烂皱碎的花瓣里,雪白染上带着玫瑰香气的粉汁,被热起来的体温蒸腾,整具雪体粉的很粉,白的很白。
……嫩的自然也很嫩。处处漂亮可爱,处处生动鲜明。
该看的地方全都暴露无遗,孟康欣赏到了一切角度。以前从未如此仔细看过人体,竟未发觉还能有这么多可以观赏的角落。
不该看的地方——哦,哪里是他孟康不该看的?没有不该看的。哪怕是最隐秘的翕张、挤压、晃动、碰撞,孟康全部收入眼底。
直到看见凡秀柚为了挣扎,手臂用力到筋骨紧绷,关节拉得快要脱臼,脸也用力憋得涨红,孟康大手毫不犹豫握上与他对比同样纤瘦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