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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的舌头比濒死挣扎的猪还按压不住,用尽力气上腾下挪。又好比人为饲养却饿了三天、三个月的蟒蛇,势要将主人吞了做粮补!

粗糙的长舌一遍遍刮过口腔,堵着凡秀柚舌头不愿放过。凡秀柚缩着不想和那星纠缠,那星就跟个流氓混混——对,他确实是个流氓混混。那星强行冲进凡秀柚躲藏的地方,将凡秀柚拖拽着与他缠舞。

不讲道理。

完全就是个社恐人遇上了社恐:社交恐怖分子,被迫从宅家中被拖到阳光底下,还是广场中间和他跳着双人舞的愤怒狂躁!

凡秀柚舌头与呼吸全被另一个人堵在口腔,被压迫着一寸寸噎出眼泪。眼尾染上可怜艳红,雪白面庞被另一张脸挤压紧贴,仿佛变形。

凡秀柚还有点沉溺这种紧密窒息,如蟒蛇狩猎的吻。

好爽。

正常的恋爱固然健康,畸形的恋爱却实在刺激。

但凡秀柚没忘记现在手里的剧本,他在扮演‘因为前任注重工作,积极和变态接近而分手,结果现任还想借他的名义去靠近变态’愤怒伤心,直来直去,有点虚荣但不多的清纯男大!

还是剧本重要,别再亲了。

凡秀柚抬脚死死踩住那星脚趾,双手也用力抵住那星胸膛!这人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压着凡秀柚逐渐弯腰。

凡秀柚将全身重量压在脚下,狠狠碾着那星的鞋。隔开那星胸膛的手掌也用力,指节已经苍白,漂亮指甲盖红粉如宝石。

那星一手扣着凡秀柚肩背,一手下移抓住肥美肉团。这人报复心强,指头紧紧扣入,抓不住太多的肉,被逼得从指间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