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包间的门反锁,凡秀柚倒在真皮沙发上。不远处有床,那星等不及。
白发铺落深黑沙发上,与解开露出的肌肤,映成雪色。
华尔区现下也是冬日。这里位于莫里斯最北端,皑皑白雪已经飘满城市,街头俱是清亮蓬松的茫茫冷白。
但人们早有准备,片刻后纷纷张灯结彩,装饰点缀。华尔区的人开始迎接节日,一朵朵玫瑰出现在情侣手中。
花瓣零零飘落,雪白中落下点点艳丽火红。芬芳馥郁的花香让情侣慢醉,忽略华尔区比群星还密集的眼睛。
10月20日的华尔区,有“情/趣之城”的美名。在这一天的艳遇多的数不胜数,结群进入酒店的比比皆是。
放纵、糜烂、腐臭。
正如它的主人——孟康四十五,对于异能者而言,这个年纪不算太大,正是壮年。对于年轻情侣们,这个年纪可就太能折腾。
他有强烈的窥私欲,却没有多大兴趣真身参与。
或许是年轻时看到从前老大的夫人偷情,而后被老大下令,亲手将发/情群狗牵进囚室留下的后遗症。孟康并不像他人以为的,喜欢把情侣俩人都睡了。
孟康喜欢的,是看见癫狂淫/乱、绝望致死的情欲场面。
就像是那间被单向玻璃封上,里面无法看见外面,外面却能清晰明了洞察屋内发生一切的屋子。
机关打开,催动情/欲的烟雾从管道注入室内。柔软巨大的床铺,墙壁上挂着形状各异,千姿百态的用具。
情侣理所应当地兴奋。他们被迷晕带入这座内里无法打开的密室,又被燥热难耐强制从昏沉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