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抖抖,莫里斯真开放啊。凡秀柚把脑袋放在那星颈窝,小动物示弱蹭蹭,“我们去包间。”
那星顺着凡秀柚的动作,也注意到了酒吧角落里隐藏在音乐声中的狂浪拍动。耳中青年声音轻柔温软,靠着他依赖与祈求。
那星“异国他乡遇见差点一夜的心动对象,那人却在威逼自己的条子身边”那种火气,终于化为怜惜。
他一定是被那家伙逼的。
那星想起凡秀柚在擎苍身边愤懑委屈(其实凡秀柚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冷哼:那男人也不怎么样嘛。
“你也只能对我撒娇了。”那星硬声硬气把凡秀柚裸露腰腹的衣服拉下,顺手扯扯衣服,将鼓包盖住。
凡秀柚茫然,什么撒娇?
因为激烈缠吻,位置已经从酒吧桌几推着高脚凳移到墙角。凡秀柚被那星吻得挺直腰板,后背蹭上了墙。
此刻,凡秀柚被迫脱离了身下凳子,那星将他牢牢锁住按住逼吻,落唇不停,让凡秀柚完全成为那星身上挂件。他被那星抱着,一条腿翘着晃悠,一条腿搁在凳下抵住地面,身体快要麻木。
那星的手垫着凡秀柚,不让他飞上墙去。粉毛混混爪子不老实,狠狠捏了把凡秀柚的屁股。柔软紧实的手感让那星留恋,捧着凡秀柚便长腿用力,将人托抱着带走。
“我没有。”凡秀柚抓住那星衣服,扁唇,弱里弱气反驳。
他才没有撒娇。
紧抱凡秀柚坐着的那星撤出大长腿,用力抱着人站了起来。还颠颠那两肥团厚实的肉,把不肯下地的凡秀柚稳稳托住。“还说不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