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粉色的青年把凡秀柚的酒灌入口中,酒杯随手放到桌上。袖子下露出手腕手背,纹着黑色的蛇形长尾。
凡秀柚迷蒙瞪着眼,好像哭过,眼眶红红实在可怜。“你是?”
“这么快就忘了?”青年冷笑,粗粝指腹刮过带泪眼尾,将红意擦得越发明显。
“是你呀。”
凡秀柚迷醉地舒展身体,无法挣扎便毫不设防,把自己全然托付在对方怀中。
他抬手捏住粉发青年的指尖。哪怕被禁锢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凡秀柚也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凡秀柚懒洋洋的眸子像花瓣,静谧地含着水光润色。漂亮的唇不太高兴,微微嘟着似乎在抱怨,又仿佛索吻。
看上去很软。
粉发青年·混混·那星将手放在凡秀柚尾椎,把人往自己怀里塞。直到塞得足够紧,两具身躯密不可分,好比两条藤蔓或交/配的蛇。
凡秀柚动了动,慢吞吞在脑子里想,太近啦,已经磨到了皮肤。
难道那星就不难受吗?
那星捏住凡秀柚的下巴,逼近凡秀柚,几乎鼻尖相抵。那星压低声音,吐露怨气:“上次我该把你就正,而不是带去酒店。”
那星垂首看着凡秀柚,怀里的身躯放松瘫着,贴着他被迫仰头。酒后的唇柔软光泽,玫瑰花瓣般艳丽,带有诱人噬咬的芬芳。
凡秀柚像玩偶挂在那星怀里,听着那星危险发言,唇边扬出甜蜜笑意。他看上去醉得晕乎乎,却仍神情温润自若,还能在那么软那么乖的笑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