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听我安排做场戏吧。”
“不行。”
凡秀柚没问为什么。擎苍带着他一群秘书助理的样子,就不像是来华尔区游玩,能有闲情逸致陪他演戏的人。
所以凡秀柚只是捏了个把柄,蹭蹭擎苍肩头,要挟男人:“异管局?”
擎苍果然微微顿住。
不论是哪个国家,异能者都不在大众视野。相反,这是隐秘,是危险品,必须严密管控。
所以,一个平凡大二学生从哪里知道的异管局?想起将人翻来覆去时,凡秀柚湿润的眼眸橘子灯般亮着微光,擎苍觉得这个答案也不难猜。
于是他反击凡秀柚:“妖管局?”
凡秀柚没有一点儿惊讶和意外,甚至还骄矜娇气地抬了下眉。“嗯哼。”
也是。擎苍唇边浮现无奈笑意,凡秀柚从来没有遮掩过他的特殊。不论白发还是橘眸,光明正大放在人前。
忽然,凡秀柚眨了眨眼。“怎么就猜我是妖管局的?”
凡秀柚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擎苍肩头,对着擎苍脸颊吹气。凡秀柚注意到了刚才擎苍看他头发与眼眸的探究:“染发剂和美瞳那么流行,难道不该是我爱美,或者有什么疾病吗?”
擎苍侧脸,他们几乎脸贴脸。擎苍垂下眼睫,抵住了凡秀柚的鼻尖,呼吸交汇。草药清苦,但凡秀柚身上的清梦蒿悠悠暖香,还有藏在最底层,隐蔽着似乎诱人的甜味。
“你说得对。”声音哑着,擎苍把凡秀柚端起抱住,一起坐在沙发上,交缠的蛇般紧紧贴住。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凡秀柚勒住擎苍脖子,哪怕逼问也声音柔和,没有什么杀伤力。
擎苍摊开手任由凡秀柚挂着,“听你的。”他退让了一步,拿凡秀柚没有办法似的,无奈露出笑弧,十分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