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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连忙抽回手机,他可不敢去联络擎苍。擎家那位虽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实实在在是个卷生卷死的狠人卷王。

比如他们圈子里还在混吃等死,而擎苍已经身兼多职。又是在机关密局当任要员,又是在擎家名下集团挂职,还有其他各种身份。

他是有多想不开才敢去打扰擎苍?

不论是耽误了擎苍哪个工作,他都没有好果子吃。他又不是这位好命的郑二少……

朋友看着终于昏睡过去的郑增,撇撇嘴,抬着手机给烂醉如泥的人拍了张照片,发给另一个姓郑的。

——消息一看就是郑堰秘书回复:辛苦您照顾二少,还请再稍等片刻,郑家的保姆就会赶到。

随之而来的还有六位数的辛苦费,朋友啧了一声,轻斥:小气吧啦。

不过,有钱总比没有好。

反正他们这群跟在郑增屁股后面的,不就是为了这点施舍和打赏嘛。

所以为了钱,他们也不会离开郑增。不像那个叫秀秀的……郑家二少的第一次谈男朋友,第一次这么深切真挚地投入感情。

他们都以为那人是为了钱来的。毕竟凡秀柚在郑增身边,从不拒绝郑增的金钱和好意。

三个多月,郑二少就在凡秀柚身上花了两三千万,看得他们眼馋得不行。但居然就这么分手了?

朋友笃定:这绝对是欲情故纵的把戏!

他轻蔑而不屑地想,由奢入俭难。要不了多久,那学生就得眼巴巴回头。

凡秀柚突然打了个喷嚏。

脸侧编的小辫子轻轻晃动,发尾扫过白皙的脖颈。深红色的红痕小心绕过动脉,在下巴、喉结等处嘬咬,留下了无数瑰丽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