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增听得心都酥化了,忍不住握紧凡秀柚的手腕,再次左手压着凡秀柚,右捧住青年美面,就是一顿热切的深吻。
粗粝的呼吸带着强势长舌,挤开凡秀柚秾艳软滑的嘴唇,压迫清秀香舌与之共舞,跳起旋转的华尔兹。它不知疲倦地卷着软舌从堂中跳到角落,细致舞遍。像个可恶的监工,逼得小舌津津尽泄,劳累疲倒。
先前睡意朦胧时凡秀柚便被郑增压制,没能得到先机反推。现在□□在郑增不断挑拨里已经燃起,凡秀柚也只能沉浸享受。
凡秀柚被吻得口舌全麻,失神放空,呼吸急促与心跳频频。
郑增是极限运动爱好者,潜水冬泳马拉松,玩转世界攀登巅峰,肺活量和体力是凡秀柚完全不能比拟的。
哪怕凡秀柚并非青涩少年,亲吻自会换气呼吸,可也受不住郑增一吻就是十几二十分钟,漫长深入。
耗尽了力气,凡秀柚也推不开性质高昂的郑增。软绵绵的舌头被郑增挑逗刮舔,一寸寸揉搓躏坏。
“放/唔/哈、我~”一句话被吞没音节,破碎可怜。眼中迷蒙无力,挤出湿润水光,滑过眼角。
“不行了?”郑增松开凡秀柚的手腕,伸手给凡秀柚顺着气,舌尖刮去那抹泪,半点尝不出咸,尽觉甜美。
凡秀柚狼狈喘气,软舌被拖长,被吻得收拢不得,只能张着嘴溢出涎液。
“不 行 了……”
凡秀柚慢慢回答,胸脯起伏不定。他两脚踩在床上,郑增得意亲亲被他欺负狠了的美人老婆,把凡秀柚整个人捞了捞,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又满是暗戳戳想法,拉过篷软大枕头,塞在凡秀柚腰后垫高臀部。
凡秀柚身上的睡衣早在深吻之间,被郑增熟练地褪去。墨绿色睡衣垂落凡秀柚手腕,白肤雪发橙灯眸,如娇艳欲滴的鲜花被绿叶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