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上赛车方向盘,离弦之箭驶上郑二少的赛车场。擎苍油门踩底,在一处高坡不讲道理地腾空飞起,如苍龙过峡,跃入另一条道,把凡秀柚和郑增等人的车远远甩掉。
郑增忍不住骂:“忘记这家伙是个癌了,永远只想争第一!”
死死抓着靠椅的凡秀柚不回答,打理得漂亮发型现在凌乱不堪,盖在凡秀柚脸上。
凡秀柚闭着眼,把郑增的分数再次拉低,眼看就要降到及格线,赛车终于停到巨大的山顶广场。
黑瓦白墙,绿林中屹立着诗画般的古式建筑。郑增停在擎苍车旁,下车走过去:“阿苍你可以啊,速度更快了。”
凡秀柚理了理头发,手指梳顺,从车里下来。“郑增。”
白发青年语气平淡,没有一贯挂着的温和。“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特别开心!”这问题好像不是擎苍问的,郑增猛地回头,看见凡秀柚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心脏突突,“秀秀~亲爱的~你怎么了?”
“是不是晕车啊?要不要喝点热水?还是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郑二少熟练地在凡秀柚身边讨好哄着,一笔六位数打进不高兴的男友络通号。
不等凡秀柚说什么,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走到附近:“什么?嫂子晕车了我这里有晕车药!”
凡秀柚深呼吸,把分手咽下,拉直唇角。“嗯,我有点晕车。”
站在人群之后俯瞰的擎苍指间转着赛车钥匙,看着那对表面恩爱的情侣,再次把目光移开。
兄弟妻,不可欺。难道是太久没有疏解,所以遇到个漂亮男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擎苍解开训练服领口的扣子,迈步往山顶建筑走去。“二曾,走了。”
郑增给凡秀柚喂了点晕车药和水,闻言应了声,试探地揽住凡秀柚:“秀秀我们去里面休息休息。”
凡秀柚没有躲开。他在郑增面前向来是没什么脾气的温和好人,听话懂事——“我明早还有课,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