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好,谢谢您了。”
他挂了电话,王安安问:“李太太是谁?”
“是程先生的太太。”
“那不该是程太太?”
男人愣了下,双眸有片刻的恍惚,旋即马上道,“程先生非常爱他太太,李太太呢,也是比较时髦要强的女人,不用冠夫姓那一套了。”
“真要这样,叫什么太太?”
“叫她小姐、夫人、姐姐妹妹的什么都有,害,管他呢,程先生爱她爱得眼珠子似的,不仅买下了整座普绪克堡给她住——喏,看,就是那边那一座。除了这座城堡,他还置办了几套别墅。金屋藏着娇,我们压根和她说不上几句话,称呼也随便了。”
“我的妈,”望着远方的那座城堡,网约车司机惊道,“那得多少钱呐?”
“这城堡最初是酒店,很多人都可以住,程先生是给了一笔安置费,大家也就搬了出去。”
司机不解:“要是收了钱,再进去住呢?他能怎么样?”
男人神情莫测地睨他:“得罪了程先生,可就别想在这里过了。”
王安安拧眉:“听起来,这安置费给的有点强硬啊。”
男人笑笑,“住酒店住商品房有什么差,还能白赚一笔。不过,你说的也不全错,大家主要还是卖程先生一个面子,毕竟没有他,我们好多人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王安安吃惊,“为什么会死人?”
“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会有人告诉你们的。”报站广播响了起来,他道,“先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