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李雨菲承诺了,不会出现无法挽回的牺牲。
如果连郑建彬都没有死,而是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家里,那其他无辜者更不该死。
假设没有人死亡,离开结界后会死的就不是人类,而是他!
他不能离开这里,才会拉着其他人留下。
圣战期间,是所有人距离结界最近的时机。
如果足够幸运,或许程煜舟还会坐在轮椅上。
……
李雨菲不在,独守屏障的程煜舟百无聊赖地坐在轮椅上。
厄洛斯的神牌压在他指下,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黑雾如防护膜一般覆在结界上,确保恶魔无法攻破这里。
他双眸放空,看着罂粟生长、扇贝撞墙打发时间,心里盘算着下一阶段计划要何时开启——他该思考这个的,可思绪沸水一般永无止息。
开战短短几个小时,程煜舟已记不得自己被李雨菲亲了几次。
一开始她还规矩地十五分钟亲一下他的脸,随着时间推移,没事可干的李雨菲越来越无聊,便将目光对向了程煜舟。
她好奇地在他耳尖、耳垂、侧颊、喉结各处落下吻,想看看他到底能脸红到什么地步。
程煜舟推拒着,他越害羞越反抗,李雨菲越要得到。
她得到了,就把他扔在一边不管,徒留程煜舟一个人面红耳赤平息汹涌的情潮。
她实在是蛮横霸道,玫瑰一般,刺得人流血,还要人感恩戴德能触碰到她这般的美貌。
而程煜舟,也的确对此感恩不已、庆幸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