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她之前进告解室前让他卖掉基金的遗嘱,程煜舟心中酸涩刺痛。
年轻时的他太空泛、太理想化了。
建造这座庄园之前,他更应该做的是为她准备信托基金。
幸得天怜,他又遇见了她。
这座庄园内,他绝不会让她为了那些琐碎的俗事烦忧。
李雨菲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程煜舟的《圣约》,她来来回回看上面金灿灿的数字,颇有种看夫妻存折的感觉。
“既然暂时离不开,那就得好好规划一下了。”她给程煜舟讲,“日常开支呢,就用你这一本;我的这一本就是只进不出的存款账户,用来对抗风险和养老,嗯……之后也可能用在孩子身上,反正平常绝不能动。”
程煜舟错愕:“……孩子?”
“我是说‘可能’。”李雨菲合上《圣约》,“虽然昨天宋晓娜污蔑你,说你提医院是因为我要生了。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万一真有了呢。总之我的这本不许动,明白了吗。”
程煜舟抿唇。
孩子……
他和雨菲的孩子么?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连与李雨菲的亲密接触都很少去想,每每一触即到这方面,他便忍不住唾弃自己,惶恐自己肮脏的思想玷污了她。
可现在,李雨菲却主动提到了孩子。
这个概念太过陌生,附带着些令程煜舟抵触的负面色彩,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要花时间好好考虑下孩子的事情。
李雨菲一个煎饺咬进嘴里,忽有广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