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什么都没准备,开会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先自己捋捋,打了谱儿再开吧。”
“能离开早就离开了,也不差一天。”
宋晓娜脸色越来越差,她沉沉望向人群中的程煜舟。
孩子总是喜欢父亲。
他们尚不懂得妈妈的忧虑,只看到了母亲的管教,父亲的慈爱。
那不是慈爱,是放纵,源于不在意。
“大家都这么说,要不然算了?”迪安也试探性地劝说,“确实蛮累了,晓娜你也歇一歇吧。”
宋晓娜难看的脸色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建议被否决,更是因为程煜舟掌控了人心。
人都有惰性,利用这一心理,程煜舟的支持率会越来越高,往后每一条退缩和前进的岔口,他都能轻松将人们引入堕怠的下坡路。
他将引领倒退,却更能俘获人心。
“看来大家想法一致。”程煜舟道,“那就先这样吧。昨天一天辛苦大家了,估计都没怎么吃东西,去吃点早饭,好好睡一觉。刚刚蚂蚁提到的舞会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大家养精蓄锐,为晚上的庆功舞会做好准备。”
“好、好!”
“就按郑先生说的,别堵在这儿了。”“不管怎么样,都先吃饭,吃饱睡足了再想办法。”
人群如流沙消散,宋晓娜深知,这时候怎么阻拦都没有意义。
广场上的人陆续离开后,她与程煜舟短暂相视。
青年黑润如玉的眸中还残留着虚伪的亲切,与宋晓娜目光交错的瞬间,那层亲切愈发寡淡,透出底下真实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