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怪搞笑的。
程煜舟好不容易离开了床,松了口气,帮她把被子盖上。
他们去了露台说话,“目前还不要紧,需要减缓的时候,我会看着办的。”
短短几天,程煜舟就积累了大量能量。
一开始他不过是个它一眼就能看穿生平的亡灵,现在被浓厚的黑烟包裹,燕子都无法对他读心了。
[你说不需要减缓,可却一直在为人类提供帮助。]燕子歪头,回到白天未完的话题,[负面情绪已经积累了不少,你可以帮助人类,我不介意。]
“我并非是帮助他们。”程煜舟摇头,“您不了解人类,持续性的恐惧并不会带来持续性的回报。”
“人类的适应性很强,稳定的环境下,不论是好的稳定还是坏的稳定,他们都会迅速适应,随即感到麻木。”
“如果我不断加大输出恐惧,一次次挑战他们的阈值,一旦超越人类可承受的临界点,他们的情绪中枢就会崩坏,彻底丧失情绪的感知力,也就不会再产生负面情绪。”
这话有点耳熟,燕子回想了一番,似乎是叫卢琦的女人曾经说过。
那时它已经被拾赶了出去,通过露露体内的羽毛模糊地听到了一点。
她也是这样对露露说的。
程煜舟总结:“所以我不能让他们时时陷在恐惧里。”
“情绪是相对的,比较过了痛苦,才会感到快乐;有充足的希望,才能产生巨大的绝望。”
“已经压抑紧张了一周,我认为接下来可以缓一缓,给予他们一点安抚和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