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回头,绊倒马匹的花茎缠上了脚腕,正将她往后拖去!
宋晓娜的信仰力点燃了花茎,可没烧多久就有熄灭的趋势。
短短几息,四面八方涌来三四株罂粟,它们汇聚成团,结茧一般试图将宋晓娜吞入茧里!
宋晓娜头皮发麻,双手扒着土地,根本无法与花茎的力量相抗。
她一寸寸被拖走,惊恐绝望:“……救命!”
李雨菲推开程煜舟朝她跑去,被程煜舟拽住,“危险!菲菲别去!”
“她要没了!”李雨菲急得喊,“你快、你快再来一下刚刚那个呀!”
“…牌技半小时只能使用一次。”
“你不早说!”李雨菲再不和他废话了,提着剑冲过去,冷汗湿滑的双手握着剑,对着一株花茎重重刺下!
哧——
利器刺破了花茎表皮,信仰力深入其内,烧断了一个尖端。
这无疑是杯水车薪,反激怒了罂粟花茎。
断尖的花茎如断尾之蛇,痛嚎狂舞,另一支罂粟立即卷住李雨菲的手腕,把她一同往团聚的巢穴里扯。
“菲菲!”
“啊!啊啊啊!!!”轮到李雨菲尖叫了,她叫归叫,倒是牢牢站着没倒,仰身和罂粟拔河,对被缠住的手腕又拍又打,发出手上爬了只蟑螂的嘶鸣:
“救命!救命——!”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完全盖过了宋晓娜,宋晓娜的绝望又深一层——
这祖宗,不如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