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是无法被暴力禁锢的,他私自愚蠢的父亲永远意识不到这一点,只顾着自己,所以母亲离他而去。
他不会犯这样的错,她说过,「你得对我好点儿,我才能深爱你」
这是理所应当的、正常合理的逻辑。他会严格遵照这一逻辑。
但如果李雨菲愿意爱他,那么何种方式都不要紧,她是温柔是粗暴,都不要紧,只要是她,他都感激。
“这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走在前面的李雨菲开口,唤回了程煜舟的思绪。
他们已经穿过了小镇,抵达了最外沿。
这块地依山傍河,宋晓娜和迪安探查的那一边挨着河道,李雨菲这一侧则是丘陵,低矮的山林植树茂密,为庄园提供了清新怡人的空气。
两人从北到南,逆时针把整个西面看了一圈,到了最南处,山河交界间便是条通往外界的道路,也是大巴来时的路线。
沥青路平坦开阔,直走就能出去。
“走吧。”李雨菲说。
没有车,但也不过就是几公里,多走走总能到的。
这条路上有不少人在,大家的想法和李雨菲一致,试着靠双腿走出去。
程煜舟扫视路上的人,六十五名游客,一大半都在这里了。
李雨菲摸了摸两侧耳垂。
耳钉都在,手机也在,其他的无所谓了。
她抬脚迈步,随其他游客一起往外走,走了一段,远远看见了宋晓娜和迪安。
他们先一步来了这里,在他们一百多米前的位置。
“你看,”李雨菲指着宋晓娜的背影对程煜舟嘀咕,“我就说她肯定会抛下我们,一声不吭自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