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菲在面膜下挑眉。
“知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你说大家一块儿玩得好好的,我时不时拿手机报备,人家都笑话我。”
“谁笑话你?”
她语气发冷,郑建彬马上拿出第二条理由,“不是谁,就是…再说我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又是专业的极限运动员,现在又是法治社会,能出什么事呢。”
“郑建彬,你是个男人,你不是超人。”李雨菲坐了起来,一字一句重音道,“本来我就不支持你这工作,每年多少受伤死亡的选手你不知道啊?法治社会有什么用,那监狱里没有杀人犯了?马路上没有闯红灯的了?”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那,咱们的时间能不能延长一点,改成半天一次?”
“一小时报备一次已经很不及时了!你要是被人捅一刀、被车撞一下,一小时——你早就凉了。我不要求你五分钟报备一次已经是存了侥幸心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当初可是你答应过我的,能做的每小时报备一次,咱们才谈的恋爱。”
“不是,这也太夸张了吧。”郑建彬揉着太阳穴,刚刚被砸,现在还有点嗡嗡的,“我是一个赛车手,人生意义就是追求极限,本来也没那么怕死。人固有一死,咱们死得其所就是有意义,对不对?”
这话一出,那对妩媚的狐狸眼登时红了。
郑建彬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郑建彬!你什么意思!”她的嗓音一瞬间喑哑,“你追求的是极限,一点儿不在乎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
“你给我滚!”她突然爆发,猛地推开他,“追求你的极限速度去!别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