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你可能不知道,十年前的首都对于其他地方而言有多么先进。”
她无意识地摇晃酒杯,清亮的白葡萄酒在杯子里打转。
“我感受过那份不可思议的先进。”
“那种冲击感,就像是对二十年前的人说,纸币马上没人用了一样,令当时的我很震惊。”
透明的酒杯映照出温葶泛粉的脸,微醺。
“我当时就想——这么好的地方,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宫白蝶眯眸。
这就是她全年无休,从睁眼到闭眼都在工作的理由?
“再好,你猝死了又有什么用。”
“死在首都也是一种幸福。”她那轻佻的笑让他恼火。
“发生过什么?”他拧眉,“你对生活品质有那么高的要求,你是……受到过侵害么。”
“侵害?”温葶迟钝地眨眼,片刻,啊了一声,“是发生过一些事,但都不重要,追求美好生活本来就是人的本能,我只是遵循本能意愿而活。”
他的表情凝重低沉,温葶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哎呀,你该不会以为我穷到差点饿死才对钱产生了执念吧。”
宫白蝶沉默。
“天呐,我在你心里还是个美强惨吗?”温葶笑了出声,“没有的事,我从小到大都挺顺利的,尤其是在创造了你之后,人生可算是扶摇直上。”
宫白蝶几乎要相信了,如果不是她说的后半句,他真的以为温葶说的是真话。
“顺利?”他讥笑,“觉醒意识之前的事我不清楚,但觉醒以来我一直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