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白蝶皱眉,扫过床头的电子钟。
今天可不是周末,明天七点半温葶就要起床。
但打电话来的是她母亲,既算他的祖母,又是他的岳母。
宫白蝶好声好气地回道,“您别急,我马上过去。”
电话另头顿时死寂。
隔了会儿,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是?”
“未及拜访,我是温葶的未婚夫,宫白蝶。”
温葶终于是被吵醒了,她翻了身,困倦地问:“怎么了亲爱的,在和谁说话?”
“是母亲。”宫白蝶将手机拿远了些,告诉她,“母亲说,妹妹羊水破了。”
温葶登时惊醒。
她急忙将手机夺过来,对着电话另一头受惊的温母解释。
“好好、好的。”
“有医生在呢,你和爸在酒店歇着吧,我现在过去。”
“行吧,那你们找个地方坐坐。”
挂了电话,她立刻下床穿衣。
“这个点儿了,你真要过去?”宫白蝶拧眉。
“我妹妹肚子里这个孩子,之前产检就说头比较大,不好生。她和老公又坚持顺产。”温葶系上扣子,脸色也不好看,“我弟不在首都,就我爸妈陪着,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