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电梯面板显示的时间,温葶倏地打了个寒颤。
同乘的好几个人都看出来她的不适,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没、没事……”温葶惨白着脸,最后一个走出电梯。
她虚弱地笑了笑,“病没好全,一会儿吃点药就行。不用担心,你们快去吧,要迟到了。”
“是吗,那你有事要说哦。”面子上过得去了,大家便匆匆散了。
好陌生……
温葶扶着墙,将胸口的恶心压下。
这样日常的假客套,她竟觉得好久没有听见了。
刚刚那一瞬,对着cathy浮夸做作的关心表情,她差点想皮笑肉不笑地回一句:“跟我装什么呢臭婊子。”
要是说出这句话,不知道那女人的表情会多么精彩。
真是的……她到底是怎么了,内心居然还有点些期待。
恶心和幻痛很快平复,温葶推门走进办公室。
玻璃门拉开,所有组员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dy姐!”
“dy姐你病好了?”
对着这五张朝夕相处的脸,温葶忽如大梦初醒,一阵失神。
“真不好意思,”温葶歉疚地对他们笑笑,“礼拜五烧得昏过去了,没发现手机没电。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