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气,只是我们才刚刚见面,你需要什么我可以买新的,直接拿……嗯,会让我有点不适应。”
那张漂亮的脸上漾开浅笑,将一池清贵搅浑,晃出妖冶。
他用两指捻起肩上的蕾丝,“那我现在就脱了,还给你。”
衣服被提起,露出半边优美的锁骨。无端的,温葶联想到偾张展开的天鹅长翅。
“这次就算了。”她撑持着礼貌,“以后请尽量提前和我说一声。”
宫白蝶觉得好笑。
她大病初愈,还在冒虚汗,就恢复了那虚情假意的微笑。
油盐不进,比石头都难捂热。
可想到她摘下工牌后那些震颤的冰蝶,她本性越是虚伪冷血,他便越是难以言喻的欣喜,心甘情愿地想伺候她。
温葶恢复了精力,立刻盘问起自己面前的游戏角色。
这可不是件小事,她有很多问题,起码得弄清楚他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宫白蝶给出的答案大多模棱两可,有的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只说以后再告诉她。
对于这样的超自然现象,理智疯狂报警,感情上,温葶却觉得亲切非常。
她很快接受了现状,称得上是欣然接受,连该有的怀疑都没有持续多久。仿佛……她已与他经历过许多事,知道在某些方面没有揣测他的必要。
这也不奇怪,他是她独自创作出来的角色,认识的时间也足够长,去掉退游的那一年,他们也朝夕相处了六年有余。
最关键的是,宫白蝶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他自称没有特殊能力,但光是他作为普通人类的技能就足够有价值了。
“既然有了你,我们就不能住在这儿了。”温葶从礼貌疏离到眉开眼笑不过两个小时,“一会儿我去买你的手机,转点钱给你,你随便逛逛。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去找中介租房。”
宫白蝶知道她在迫不及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