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水声停歇,温葶听见室友两口子和他在说些什么。
他很快又推门进来,除了门把手发出的声音外,连脚步声都无。
温葶想问问他和室友说了什么,却实在没有精力,一直处在半昏迷的状态。
惝恍迷离间,她额头上的退烧贴被撕下,一只温凉的手覆了上去。
她努力撑开一点眼皮,在烧到模糊的视线里,见他定定地看着她,眉间微蹙,有些烦忧,却也不至于焦急。
他是什么态度……
温葶睡着前想,这不合理。
他一点儿没有从游戏里出来第一次见到“妻主”的激动喜悦,提着两个超市药店的塑料袋来,进门就脱衣服干活,把她提溜到床上睡觉。
简直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没有浪漫,只有实干。
……
温葶是被热醒的。
窗外蒙蒙亮,她一身汗,烧倒是退了。
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周一 05:23
她居然睡了十三个小时。
好热……温葶掀开被子透风。刚一动,一只手就摸向了她的额头。
温葶一怔,蓦地扭头,见床内侧躺着熟悉而陌生的男人。
他睡眼朦胧,从被子里伸手侧她的体温。
“退了。”他松了口气,没等温葶说话就坐了起来,“我给你拿吃的,再服一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