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葶沉吟,如果不是幻觉,那他就能做到宫白蝶能做,而她做不到的事。
她打开衣柜,翻出条毛巾给他,“绣点什么吧……嗯,没有针线,我出去找找。”
看着她递来的毛巾,宫白蝶失笑。
真是一模一样。
“无妨,我随身带着。”他拉下冲锋衣的拉链,从内侧取出根针。
温葶微微皱眉,她尚未开口,对方就像知道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兀自解释道,“这不是别的画师给我加的暗器,是我担心你在外面衣饰偶有擦碰。”
“原来是这样……”温葶愣了愣,她该惊讶宫白蝶的体贴细心,可却不怎么吃惊。
仿佛她早就知道。
宫白蝶偏首,勾过身后束成马尾的长发,取了几根下来作线用。
从线到他手里那一刻,温葶已然信了大半。
不过八九分钟,毛巾上出现了一张桂圆大小的黑色蝴蝶纹,精致乌亮,马上可以送去打样,做成金属纪念徽章。
温葶可以缝个扣子,补个裂口,但绝没有这样的手艺。
以防万一,她拿出去给室友看了看,确认室友看见的内容和她一样。
心情复杂地带着毛巾回来,温葶抬眸,和在屋里等她的宫白蝶四目相对。
“所以、嗯……”她迷茫无措,“你真的是宫白蝶?游戏里的角色是可以出来的?”这正常吗?
宫白蝶朝她伸手,指尖离她不过半尺,她没有躲避的动作,他便牵起她的袖子,将她拉去床上。
“这些以后再说。”他扶着她躺下,“先等你的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