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悲惨,觉醒了意识的游戏角色非常可怜——这就要怪他自己!
世上就是有人痛苦悲惨,这就是命。
他觉醒了意识、脱离了游戏,何其幸运有了改变命运的力量,却把这股力量用在谈情说爱上,他十足活该!
温葶没有半点感同身受,反而出奇的愤怒。
这愤怒如同她饥肠辘辘地在地上爬,他从她面前经过,丢下一个包子,用脚碾了过去——比他威逼利诱求婚、比让她肚子里长满毛虫、比把她关在茧里化脓更加愤怒,以至于到了憎恨的地步。
她真是恨。
但凡她有宫白蝶的力量,她绝不会这么不珍惜!
那无形的力量肆意摆弄着她,将她换成少女坐,又将她换成趴卧枕臂的姿态。
他对这个姿势满意,不再折腾她的身体,开始为她捯饬新的衣服头饰。
温葶放弃挣扎,深深吸气。
半晌,她抽动了一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金步摇插进了她发中,随着传出的哭声停顿。
温葶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停顿。多么幸运,她的表情被定住了,否则她一定会为接下来的话而忍不住蔑笑:
“呜…翡昂丝……”
泪水洗涤了鼻腔,唤醒了麻木的嗅觉,她似乎又嗅到了那股雪兰香。
温葶哭着呢喃了这个名字后不再说话,一昧流泪。
身下骤然一空,托着她的力量消失,她恢复了自由,重重摔在地上。
下巴磕地,温葶痛得大脑空白。
当啷一声冷响,一根金属簪子掉在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