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让她终结在第10层。
毫无意义的一个赌约。
温葶倒也没太意外。
她等了会儿,直到体力恢复了,也没有出现红色对话气泡,她也不执着于让宫白蝶给她个交代。
到了这个地步,已没什么可说。
压下心口的烦躁,温葶将注意力放在眼前。
这一层有点奇怪,走廊上的爱心礼盒不仅变小、变少,连盒盖也没了。
如今最大的礼盒不过半人高,并且空出了许多走道。
温葶眺望了形式,不需要爬盒子,可以直接从盒与盒之间的缝隙里走。
他连变幻这点道具模型的力气都没了么……
扶了扶酸痛的后腰,温葶顶着狂乱的飙风往电梯走。
风吹得她眼球干痛,这股大风在这次的幻境里也出现了。
温葶猜测,这座怪谈已是一座破损的房子,在四处漏风。
有点不对劲……
他费劲造了那么多幻境,已是油尽灯枯,却不直接捅她一刀。
起初温葶还以为他是为了戏耍猎物,可最后那场火,他的绝望不似作假。
难不成,宫白蝶并不是在游刃有余地玩弄她?
温葶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普通的方法是杀不死人的。
就连他造出的幻境也无法杀死她,只能做到让她“永眠”而已。
如果他杀不死人……那先前“死亡”的同事很可能并没有真正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