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腰椎嘎嘣一声响,脚腕也莫名隐隐作痛。
“麻烦你了。”她一点儿不逞强,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趴在床上。
背上的长发被一只手捞起,温凉的黏腻感顺着她的尾椎往上游。
如同一条湿润的蛇,徐徐爬过背部。
温葶抓紧了床单,那条蛇爬至顶部,环绕在她的脖颈上,含住了她的耳朵。
他按着她的后腰揉动,在她上半身留下细碎的吻,每每温葶沉溺其中,就冷不丁咬她一口。
“你怎么、这么坏啊。”温葶欲哭无泪,走钢丝般提心吊胆。
“不喜欢我的方式?”宫白蝶含着她的耳尖,“那你来干我——你起得来么?”
温葶努力了下,又躺了回去。
她抱着宫白蝶的胳膊咬回去,牙齿和舌尖轻轻地磨,比起报复更像撒娇。
她含糊地轻哼:“饶了我吧老公……”
宫白蝶的牙齿僵在她背上。
雪白妙曼的背部已布满牙印,泛红的牙印,像是红蝶翅膀的外廓。
他抓着她的头发,舌尖舔过犬牙,“哼唧什么。”
“哎呀,”温葶叹气,“我说——老公、亲爱的,人家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怎么女尊社会的男人也爱这一套。
她暗自祈祷着他别像男尊社会的男人那样听完更加兴奋,抓着她问个没完没了。
豁然之间,天旋地转。
温葶愣了下,被宫白蝶掐腰抱起来。
他们互换了位置,他躺在下面,三千青丝在锦被上如墨铺开,媚眼氤氲,不自然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