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还没说话,那双凤眸冰凉睇来:“你碰都不碰我一下。”
温葶的笑容僵了一瞬。
“天啊,”她很快调整过来,受伤惊愕,“我不知道……对不起白蝶,我没想到竟然让你有了这样的误会。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宫白蝶看腻了她这幅表情。她不知道对多少人用过这套模版,开头结尾的语气分毫不差,比他还像个设定好对话的游戏角色,仿佛与她无关,一切全都是别人的错。
他懒懒地靠着椅背,听她继续胡说八道。
“我、嗯……该怎么说好呢,”她为难地绕着胸前的发梢,“一开始我是担心你作为新君入门没习惯新环境;后来我隐约察觉到你和那些蝴蝶有所联系,不敢确定你的心意,所以才没有冒然碰你。”
“你现在确定了。”他打断她的托词,把拔丝地瓜往她面前一推,“快吃,吃完了操我。”
温葶眯眸。
宫白蝶瞧见了她的眼神,心情顿时明媚美好。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制作出的温顺文雅的宫白蝶会说出这么低俗粗鄙的话。
他是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认定了“宫白蝶”;
如果是“宫白蝶”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了她,那他就把“宫白蝶”砸个稀巴烂。
这一层还没结束,赌约还没有分出胜负。
温葶确实震惊。
她讨厌粗俗的男人,也讨厌强迫性的男女关系。
不过宫白蝶有些特殊。
温葶形容不出这种微妙的感受,但对于宫白蝶,她非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