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从墙角消失后,寂静无人的夜里倏尔响起了窗朻推开的吱呀声。
眼前的屋子亮着一点昏沉的黄灯。透过窗纸,温葶看见一抹人影立在墙边。
他推开那侧的窗户,向外伸出手。
灯影晃动,人的影子也摇曳斜长。
被灯光拉得纤细的手腕上套着只镯。
那只手伸出窗外,又收了回来。
过分修长的指上,停了一只痴肥的蝴蝶。
温葶偏头。
油灯晃了晃,窗上的浮影如水中月波荡。
他抬起纤长的手,张开嘴,一口将手上的蝴蝶吞下。
啪嗒
昏黄的灯光彻底暗下。
温葶愕然。
是错位?
可为什么那么古怪的蝴蝶会飞进宫白蝶的房里?
这晚事被温葶压下心底。
翌日早上吃饭时她打量了眼宫白蝶,见他一切如常。
“怎么了?”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确认,“是我有什么不妥?”
温葶看着他腕上的珐琅手镯。
片刻,她弯眸,“又要上朝见一群老太太,走之前看点好的赏心悦目。”
男人冷白的脸上浮起淡红,他别过头,“不要取笑我。”
“太可爱了宝贝。”温葶搭着他的肩膀轻吻,“你来了那么久还没有出去过,今天天气好,下朝了我们一起逛逛?”